大众文学网

您现在的位置: 首页 > 短文学 > 正文内容

车师傅_散文网

来源:大众文学网   时间: 2021-08-28

车师傅

世间的影子,有很多种,但影子,都是那么唯一。

一个礼拜的假期,好像有点短暂,感觉只是在家里待了一会又要离开了,问我要带什么,我说什么也不带,母亲便沉默了,看她的样子,我在想或许我应该带点什么。车站的人很多,比往常还要拥挤,也许是因为长假的缘故。跟我挤了半天,总算挤进去了,看看自己手里提着母亲给我带的一大包东西,摇摇头便笑了。

火车走动了,缓缓的前行,很轻又很温柔,但大家都在忙碌着找自己的位子,没有人静下心来,感受它的律动,自己坐在最后排,闭上眼睛轻靠着座椅,用心去聆听它缓缓的律动。车跑起来了,人群也安静了下来,习惯性的微张开眼睛,刚才过道中的拥挤,让本来安静的心更加安静了。

透过窗户,看着黄昏的世界,有点眩目,那一朵朵红云,有点,又有点,它是那么安静,安静到一阵风拂过,都能看见它的眸子。车停了,我也到站了,提着自己的大包,带着自己,我又回到了打拼多年的城市,倒车,转车,距离自己的地方,快不远了,可是幕乘机降临,空气中越发显得昏暗,看着稀疏的行人,我心里直犯嘀咕,也许今晚真的赶不到了。

等了半个多钟头,还是没有车辆路过,请问癫痫病是可以治疗的疾病吗?怎么办?如果再等不到车,我只能去找旅馆了。天的夜,总是来的特别早,宽宽的街道上,它的身影很长,很长,长到我只能看见左右空空的街道。重新提起手中的袋子,真的打算要找旅馆了。但就在提起袋子的那一刻,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,像这个方向驶来,心中顿时了有了动力,车停了,车师傅轻轻摇下窗户“去哪里?”风吹得有点猛,于是我大声喊道“乐园村”车师傅又喊“三十块钱走不走?”我没多想,笑着提上东西,便坐在了车师傅的副驾驶上。一上车顿时一股暖流,向我冲来,我尽力的适应着,不时地搓搓手。师傅问我“等很久了吗?”我笑着说“是啊,有点久了,不过好在能搭上你的车”“听口音,你不是本地人吧,到乐园村去做什么啊?”“我在下面工作,今年刚过来,我不知道这个点已经没有车了,所以只好在路边等车,他们都说运气好,就可以堵到车。”车师傅笑笑也就专心的开车了。( 网:www.sanwen.net )

车师傅看上去四十不到,黝黑的皮肤,额头的皱纹,也许是为所累,也许是的着急。在生活中我们都由岁月带着开始,最后再由岁月带着结束。车师傅问我有没有我跟他说我治疗癫痫病比较好的方法是没有,然后我有问他,结婚没有,他笑着说结了。接着就是半天的沉默,没有话题我也只好沉默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师傅跟我说“其实自己结婚很早,十六岁那年就结婚了”听到十六岁,我在想那是一个怎样的年龄,是青,是年少,还是都不是,但我就想不通怎么会是结婚的年龄。那一年,车师傅才虚岁刚够16,他在学校读初二,也就是现在的八年级,家里人跟他说家里有事,来学校带他回去,他只知道家里有事,但是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回到家家人跟他说“学”咱们不上了,娘给你娶媳妇,剩下的几天,他都在家里等着娶媳妇,自此以后他忘记了去学校的那条路。

十六岁结婚,十七岁他就要做爸了,很多人都替他高兴,车师傅告诉我说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傻傻的笑着。几个月之后,生了,而且是个男孩,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笑了,他也笑了。但没过来两天他又哭了,孩子死了,他还没来及睁开眼睛看看自己,便走了。很多人都说这不吉利,但好在那时他还。

过了两年,他们又迎来了自己孩子,孩子出生时,他在外面打工,在出去打工之前,他跟自己的妻子说“生了孩子,我就回来”孩子生了,可是他还没有回来,又是一个男孩,妻子看着孩子的眼睛,等着他回家。满月的时候,他回来了,他给孩曲靖癫痫病的治疗方法子买了很多东西,但是却忘记了给妻子买一件东西。看到自己儿子,他笑了,心想自己也要做父亲了。可是一年之后,这个孩子有没有了,妻子抱着停止哭泣的男孩,哭的昏天暗地,而车师傅,他从妻子的怀抱了抢过孩子,找人给孩子办了丧事,送走了孩子,他一个人走到僻静的地方,捂着自己的嘴哭了起来,他不明白,为什么老天对他这么不公,他抱着头,放肆的哭着,他的,只有自己理解,那一年他20岁。

之后的几年,他有了第三个和第四个孩子,但是命运就是这么开玩笑,这两个孩子有没有了,他感觉自己世界没有了希望,他抱着自己孩子哭的死去活来,他哭泣的样子不像是一个男人,但更像是一个父亲。那一年他25岁,正是年轻的季节,可是他看上去已经快三十了,所有人都说他命中无子。听到这些话,走在村子里,他感觉自己没有了骨气,抬不起头,此后他走路总是低着头,弓着腰,于是他爱上了酒,拼命地喝酒,努力的麻醉自己,妻子拉着他的酒瓶,跟他说“别喝了,我们再生,我们都还年轻”他便哭了,只是这一次,他哭的无声无息,只有眼泪默默地流着,很苦,也很涩,但他没有擦拭,也来不及擦拭,妻子抱着他,也哭了,哭声响彻云霄。

二十八岁那年,他们又有孩子了,这是他们第五个孩子,是南昌三甲医院癫痫病个,看到孩子,他没有哭,只是悄悄的流泪了。家里没来人,他的父亲也就是孩子爷爷说“他命中无子”自此以后,在没有走进过他的家门。很庆幸,这个孩子活了下来,三年之后,他又有了一个儿子,他很小心的疼爱着自己孩子,他总觉得这一世他欠孩子们的太多太多。

如今,他每天忙忙碌碌的为生活奔波着,他说“有目标,就有生活,他的目标就是他的孩子”现在两个孩子,一个读小学,一个读幼儿园,而今年他刚好36岁。

车师傅,说着这些,我很安静地听着,不知不觉,乐园村到了,我的鼻子有点酸,好在要下车了,我问师傅“就三十吗”师傅说“是”我给了五十块钱,师傅跟我说帮我找,我本想说“算了,不用找了,我下次还要做你的车”可是师傅却还是在第一时间递给找回的钱。我笑了笑,超车窗招了招手,夜有点深了,黑色遮盖了我们的双眼,我知道车师傅看不见,但我只想表达自己对他的谢意。

前面的路不远了,我一步一步地走着,空气中满是安静的气息,好像他们都在聆听我内心的诉说。生活就像影子,在这暗黑的夜,它很大,很大,没有方向,也没有边际,但是总有那么一刻它有很小,很小,小的没有了存在。

首发散文网:

推荐阅读
本类最新

© wx.hzriw.com  大众文学网    版权所有  京ICP备12007688号